她想为自己辩解,但话到了嘴边,注意到他满眼的厌恶,所有的话都憋在嗓子眼,再也说不出来。
霍时年看出她的怯懦,轻蔑的看了她一眼,就像扔垃圾似的直接松手把她甩开。
于筱筱被吓得双腿发软,脱离他的掌控后就顺势滑落在地。
浩浩也被吓傻了,瞪着大眼睛哭也哭不出来。
而霍时年不再给他们一个目光,越过他们走向了电梯。
就在刚才他突然想到了特助汇报的情况。
我的父母竟然在别墅着火之前很凑巧的出了国,并完全失去了下落。
我也在那火灾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认定如果没有人帮助,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这些事的。
他这会儿反应过来,从公司出来就直奔了霍宅。
他赶回来时,婆婆还在禅房里诵经。
看他回来,她没有丝毫的意外,就这么无声的仰视着居高临下看她霍时年。
“是你把雪儿的家人送出国的,还帮助她放火离开。”
他这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婆婆神色不变,漫不经心转动着手心的佛珠,淡然道: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?”
霍时年冷笑了一声,转头就让特助把之前保护我的保镖带了过来。
看着眼前被绳索绑住的四人,婆婆这才变了脸色,双手止不住颤抖起来,“你这是想干什么?”
“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,留着有什么用?”他眼底闪过阴鸷的光,接过特助递来的棍棒狠狠敲打在了离他最近的保镖膝盖上。
下一刻,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响彻了整个禅房。
婆婆知道,他这是在杀鸡儆猴,他不是想真的惩罚他们,而是想让她亲口说出我的下落。
“霍时年,你疯了吗?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!”
婆婆难以忍受,痛心的呼喊着。
霍时年却不屑一笑,“你是我妈,我疯没疯你不清楚吗?”
说着,他在婆婆惊恐的眼神中拎起了棍棒,又一次打在已经倒地的保镖身上。
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魔般威胁道:“如果你再不说出我想听到的答案,我不介意学她,烧了这整个霍家!”
婆婆气得浑身颤抖,直骂他是疯子。
但她知道,霍时年从小就是说到做到的人。
她不能拿整个霍家跟他对赌,再三纠结下,还是说出了我的下落。
而我收到婆婆的提醒消息时,已经是两天后。
彼时我已经把钱投入了还在装修的咖啡店里,我暂时走不了。
只能让我的爸妈带着宋远去别处躲躲。
但我没想到,我刚送他们去了机场,回到店里就看到了坐在前台慢条斯理翻看店内传单的霍时年。
他听到门外的动静,不紧不慢的抬起头向我看了过来。
他像是忘了之前发生的事,语气淡然道:“你喜欢在国外生活,怎么不早说,早说我就带你来了。”
听到久违的熟悉声,我的小心肝不由自主的颤了颤。
我紧紧掐着手心,试图用痛感来保持清醒。
“霍时年,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,别再演了。”
霍时年捏着传单的手紧了紧,故作淡然的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故作轻快道:“雪儿,你要是不想离开这里,我可以陪你在这生活…”